第43章 目瞪口呆(三更)
“……哎哟你急死我了,才十一点不到吃什么饭,你快说!”殷虹冰想要拍沙发来着,一下子拍到了沈涛腿上,这力气让沈涛深吸了一口气:“听你妈的,什么事儿?快说吧!”
“前些日子……有个老爷子和一个青年少校来找我,他们说……是我的爷爷和堂哥。”沈和安比沈涛还要难受,他犹豫了半天,低垂着眼帘把话说了出来。
“啪!”沈平安手中的杯子摔倒了地上,像是被四分五裂的动静吓到,殷虹冰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。
“你是傻子吗?你……你哪儿来的爷爷和堂哥,你爷爷早就去世了,你爸也没有亲兄弟!”殷虹冰反应特别大,站起来声音洪亮又激动的说道。
“虹冰,你别激动,坐下说。”沈涛怕殷虹冰太激动再有个闪失,赶紧强压着她肩膀让她坐下来。
“和安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沈涛作为父亲,虽然不善言辞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沟通,可沈和安的变化他不是一点都没有察觉的。
以前想不明白为什么沈和安突然开始就跟家里疏远起来,可现在想来,怕是他和殷虹冰没注意,让沈和安发觉了些什么。
“咱们家都是o型血,只有我是b型。”沈和安脸色绷的特别紧,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很难受,只能紧紧抓住董小青伸过来的手不放。
并不是因为紧张或者生气,他是怕……伤了沈涛和殷虹冰甚至是沈平安的心。
“……和安,妈不是故意不跟你说的,你不懂……那个家你不能回去,回去会有危险的,我们养了你二十几年,还比不过你的亲生父母吗?”殷虹冰沉默了一会儿,抬起头说着说着忍不住哭起来。
“和安,我们养你的时候虽然没有孩子,可我们也不是会占着别人家孩子不撒手的人,当时我们工作有多忙你也知道……一直没跟你说,也没寻找你的家人,是有原因的。”沈涛揽着哭得伤心的妻子叹了口气,整个人都颓唐了许多。
“我想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。”最难的部分说出口以后,沈和安就松了口气,他坚持的看着沈涛。
认不认亲且另说,他只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沈家,而……他所谓的亲人,值不值得被原谅。
“还问什么原因,你不是早就不愿意跟我们住在一起了吗?既然你不是爸妈亲生的,你还在这里干嘛?你去找你爸妈去!走啊!你走!”一直怔忪的沈平安突然就爆发了,她站起身使劲儿拉着沈和安,拼命的推搡。
“平安,你做什么?”沈涛赶紧站起身拉住沈平安,却被沈平安一下子甩开胳膊。
“你别碰我!你们都瞒着我,那时候哥哥从家里走了,我还以为是我不好,这几年我私底下难受了多少回……结果你就因为自己不是爸妈生的,说走就走,你还来问什么!反正你就是没有良心……啊!”沈平安一边哭一边说,没说完就被殷虹冰打了一巴掌。
“你怎么跟你哥说话呢?从小是你哥把你带大的,没良心早把你饿死了!”殷虹冰不知道是难受还是生气,又或者是害怕,整个人都颤得不成样子。
“是!都是我的错!是我狼心狗肺行了吧?!我走就是了!”沈平安冲着殷虹冰大声哭喊,喊完娃都不要,直接拿着大衣拉开门就跑出去了。
“老沈,你快去看看,快去看看啊!”殷虹冰有些发愣,她抖着手推沈涛。
在沈涛出去找沈平安的这段时间,沈和安一言不发,他只是走过来抱住殷虹冰,让殷虹冰靠在他肩膀上哭得不能自已。
“好了,我把他送回郑家了,正好老郑在家,我让他看着平安呢。”沈涛回来看见沈和安和董小青一左一右握着殷虹冰的手,沈和安还将殷虹冰揽在怀里头,紧张又焦虑的心情突然就放松了下来。
就算他和妻子忙,可到底是他们两口子养出来的孩子,虽然别扭又爱胡思乱想,还是有良心的。
孩子想知道自己的身世,这并没有什么错误。
“和安,你想知道什么爸知道,先让你妈喝口水,我们一起说给你听。”沈涛坐下来勉强笑了笑。
“老沈……”殷虹冰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看着沈涛,一脸不赞同。
“孩子大了,他能承受得住,那边都找过来了,他有权利知道真相。”沈涛坚持道,殷虹冰闻言没再说话,只是坐直了身体,可攥着董小青和沈和安的手还是没撒开。
“你后背有一道长长的疤,爸说你是不小心碰到你姥姥家的脱粒机上弄得,你还记得吧?”沈涛看着沈和安问。
沈和安不假思索点了点头,他记得很清楚。
“其实那是你被人拿刀子砍的,脱粒机上的横刃哪儿有那么锋利。”沈涛的话让沈和安和董小青都很吃惊。
“当时我不在,让你妈跟你说。”沈涛把话头递给了殷虹冰,他还是想让妻子面对和接受。
“……当时中央刚发布了推广普通话的指示,我响应国家号召,跟着部队下到黄河边上博县的一个村子推广普通话,就住在一户老农家里头。他们家房子还算大,人口又简单,只有老两口和一个娃,那个娃娃又白净又漂亮,嘴巴还甜,我特别喜欢。有一天我跟着战友去县里头办事儿,娃娃非得跟着,我就上娃一起去了,回来的时候只见到家里头有血迹,却一个人都不见。”殷虹冰接过董小青递过来的帕子,擦干净了眼泪才开始慢慢回忆起来。
沈和安静静的听着,知道那个娃娃肯定就是自己。
董小青看了沈和安一眼,见他还算平静才继续认真听下去。
“我当时特别着急,赶紧让战友去找村长,我到处跑着找人,后来我是在不远处的斜坡下头发现那老两口的,老爷子已经摔死了,老太太被老爷子护着,还能说得出话来。老太太只说他们是在京都把你抱走的,当时是听了一个姓戚的人的话,将你领了回来,只当做替死去的儿子留个后。却没想到这才不到半年时间,对方就带着人找来了,然后就让我带着你赶快走,千万别找回去了,因为你就是戚家的人,说完她也断了气。”殷虹冰说着到这儿,停下来看了眼沈和安,眼神也带着些担忧。
“我没事儿妈,您继续说。”沈和安握了握殷虹冰的手,神色特别冷静。
“我当时很害怕,所以抱着你回去找跟我一起过来的两个战友,却被人堵在了半路上,我带着你跑的时候,被他们砍了一刀,我听出来他们的口音了,是京腔。”殷虹冰说着,撸起袖子露出了两条胳膊上沈和安很熟悉的伤疤。
以前殷虹冰总不肯说是怎么伤的,问急了就说是工伤,原来是因为要救他……沈和安紧紧握住了殷虹冰的胳膊。
“我不敢继续待下去,就简单给你包扎了以后,坐汽车辗转回了西原。后来你爸派人去京城打听过的,你家里人就是姓戚,好像有两拨人在找你。我们当时只是西原军区的小干部,也没什么后台,我和你爸都不敢说出来你的事儿,只说你是你爸战友的孩子,赶紧给你上了户口,这事儿只有你林叔知道。咱们后来才搬来的军区大院儿,大家都当你是我生的。”殷虹冰说完,又有些激动起来。
“妈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又回来找你,可是你不能回去,回去会有危险的。”她反手紧紧抓住沈和安的胳膊不肯放开,只等着沈和安答应她。
“好,我不回去,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,他们以后不会再来了。”沈和安完全没有抗拒的点了点头。
“对不起,妈,让您想起不愉快的事情,都是我不好。”沈和安搂住殷虹冰,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心里头特别难受,这难受里头有愧疚,也有受伤,缠绕在一起说不清楚。
“我要早知道你那么早就知道,还心里头那么大疙瘩,我早打你一顿告诉你了,你个熊孩子!”殷虹冰拳头看似用力实际上松散的打在沈和安背上,眼泪又流了出来。
就在殷虹冰又要哭起来的时候,房间里头突然传来胖胖的哭声。
“妈,我去看看。”董小青赶紧站起身往里头房间跑。
“和安,既然话都说开了,你以后不准再胡思乱想。你知道的,爸和妈……都不太会说话,你妹妹有些拧,又恨你当年头也不回的离开家里,跟着你妈越来越像,还脾气不好。可你知道的,在她心里头,你这个哥哥比我们这当爸妈的分量都重,刚才咱们都有心理准备,就她没有,就怕她钻了牛角尖,怕是还得你去哄。”沈涛见殷虹冰也擦干净眼泪去看胖胖,站起身拍了拍沈和安的肩膀。
沈和安想起自家妹妹那狗一阵猫一阵的性子,心里头的难受都轻了几分,只觉得头疼……他无奈的点了点头。
且不说殷虹冰和董小青怎么哄孩子,沈和安到了郑家以后,郑利民和高晓兰都在家里。
“叔叔,婶子,平安在吧?”沈和安虽然不喜欢高晓兰,还是礼貌的打了个招呼。
守着郑利民,高晓兰也没敢怎么闹妖,只是针对沈和安的问题朝郑伟国的房间呶了呶嘴。
这媳妇也真是够矫情了,一脸铁青回来不说,孩子都扔在沈家不管了,要她说这样的媳妇……也就郑伟国那个瞎子觉得好。
沈和安冲他们俩慢慢点了点头,走到郑伟国房间门口敲门。
刚敲第一下,门就被猛地拉开,沈平安跟被人扔出来一样飞扑到了沈和安怀里头。
“哥!!你别不要我!!呜呜呜呜……”
听到这动静,除了郑利民只是手抖了一下,正给胖胖缝衣服的高晓兰目瞪口呆,猛地一针扎进了指肚里头,沈和安也吓了一跳。
这要不是亲哥,怎么看怎么是恋人分手现场,还是凄惨绝美的那种……让高晓兰看着,怎么看怎么眼睛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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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些日子……有个老爷子和一个青年少校来找我,他们说……是我的爷爷和堂哥。”沈和安比沈涛还要难受,他犹豫了半天,低垂着眼帘把话说了出来。
“啪!”沈平安手中的杯子摔倒了地上,像是被四分五裂的动静吓到,殷虹冰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。
“你是傻子吗?你……你哪儿来的爷爷和堂哥,你爷爷早就去世了,你爸也没有亲兄弟!”殷虹冰反应特别大,站起来声音洪亮又激动的说道。
“虹冰,你别激动,坐下说。”沈涛怕殷虹冰太激动再有个闪失,赶紧强压着她肩膀让她坐下来。
“和安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沈涛作为父亲,虽然不善言辞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沟通,可沈和安的变化他不是一点都没有察觉的。
以前想不明白为什么沈和安突然开始就跟家里疏远起来,可现在想来,怕是他和殷虹冰没注意,让沈和安发觉了些什么。
“咱们家都是o型血,只有我是b型。”沈和安脸色绷的特别紧,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很难受,只能紧紧抓住董小青伸过来的手不放。
并不是因为紧张或者生气,他是怕……伤了沈涛和殷虹冰甚至是沈平安的心。
“……和安,妈不是故意不跟你说的,你不懂……那个家你不能回去,回去会有危险的,我们养了你二十几年,还比不过你的亲生父母吗?”殷虹冰沉默了一会儿,抬起头说着说着忍不住哭起来。
“和安,我们养你的时候虽然没有孩子,可我们也不是会占着别人家孩子不撒手的人,当时我们工作有多忙你也知道……一直没跟你说,也没寻找你的家人,是有原因的。”沈涛揽着哭得伤心的妻子叹了口气,整个人都颓唐了许多。
“我想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。”最难的部分说出口以后,沈和安就松了口气,他坚持的看着沈涛。
认不认亲且另说,他只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沈家,而……他所谓的亲人,值不值得被原谅。
“还问什么原因,你不是早就不愿意跟我们住在一起了吗?既然你不是爸妈亲生的,你还在这里干嘛?你去找你爸妈去!走啊!你走!”一直怔忪的沈平安突然就爆发了,她站起身使劲儿拉着沈和安,拼命的推搡。
“平安,你做什么?”沈涛赶紧站起身拉住沈平安,却被沈平安一下子甩开胳膊。
“你别碰我!你们都瞒着我,那时候哥哥从家里走了,我还以为是我不好,这几年我私底下难受了多少回……结果你就因为自己不是爸妈生的,说走就走,你还来问什么!反正你就是没有良心……啊!”沈平安一边哭一边说,没说完就被殷虹冰打了一巴掌。
“你怎么跟你哥说话呢?从小是你哥把你带大的,没良心早把你饿死了!”殷虹冰不知道是难受还是生气,又或者是害怕,整个人都颤得不成样子。
“是!都是我的错!是我狼心狗肺行了吧?!我走就是了!”沈平安冲着殷虹冰大声哭喊,喊完娃都不要,直接拿着大衣拉开门就跑出去了。
“老沈,你快去看看,快去看看啊!”殷虹冰有些发愣,她抖着手推沈涛。
在沈涛出去找沈平安的这段时间,沈和安一言不发,他只是走过来抱住殷虹冰,让殷虹冰靠在他肩膀上哭得不能自已。
“好了,我把他送回郑家了,正好老郑在家,我让他看着平安呢。”沈涛回来看见沈和安和董小青一左一右握着殷虹冰的手,沈和安还将殷虹冰揽在怀里头,紧张又焦虑的心情突然就放松了下来。
就算他和妻子忙,可到底是他们两口子养出来的孩子,虽然别扭又爱胡思乱想,还是有良心的。
孩子想知道自己的身世,这并没有什么错误。
“和安,你想知道什么爸知道,先让你妈喝口水,我们一起说给你听。”沈涛坐下来勉强笑了笑。
“老沈……”殷虹冰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看着沈涛,一脸不赞同。
“孩子大了,他能承受得住,那边都找过来了,他有权利知道真相。”沈涛坚持道,殷虹冰闻言没再说话,只是坐直了身体,可攥着董小青和沈和安的手还是没撒开。
“你后背有一道长长的疤,爸说你是不小心碰到你姥姥家的脱粒机上弄得,你还记得吧?”沈涛看着沈和安问。
沈和安不假思索点了点头,他记得很清楚。
“其实那是你被人拿刀子砍的,脱粒机上的横刃哪儿有那么锋利。”沈涛的话让沈和安和董小青都很吃惊。
“当时我不在,让你妈跟你说。”沈涛把话头递给了殷虹冰,他还是想让妻子面对和接受。
“……当时中央刚发布了推广普通话的指示,我响应国家号召,跟着部队下到黄河边上博县的一个村子推广普通话,就住在一户老农家里头。他们家房子还算大,人口又简单,只有老两口和一个娃,那个娃娃又白净又漂亮,嘴巴还甜,我特别喜欢。有一天我跟着战友去县里头办事儿,娃娃非得跟着,我就上娃一起去了,回来的时候只见到家里头有血迹,却一个人都不见。”殷虹冰接过董小青递过来的帕子,擦干净了眼泪才开始慢慢回忆起来。
沈和安静静的听着,知道那个娃娃肯定就是自己。
董小青看了沈和安一眼,见他还算平静才继续认真听下去。
“我当时特别着急,赶紧让战友去找村长,我到处跑着找人,后来我是在不远处的斜坡下头发现那老两口的,老爷子已经摔死了,老太太被老爷子护着,还能说得出话来。老太太只说他们是在京都把你抱走的,当时是听了一个姓戚的人的话,将你领了回来,只当做替死去的儿子留个后。却没想到这才不到半年时间,对方就带着人找来了,然后就让我带着你赶快走,千万别找回去了,因为你就是戚家的人,说完她也断了气。”殷虹冰说着到这儿,停下来看了眼沈和安,眼神也带着些担忧。
“我没事儿妈,您继续说。”沈和安握了握殷虹冰的手,神色特别冷静。
“我当时很害怕,所以抱着你回去找跟我一起过来的两个战友,却被人堵在了半路上,我带着你跑的时候,被他们砍了一刀,我听出来他们的口音了,是京腔。”殷虹冰说着,撸起袖子露出了两条胳膊上沈和安很熟悉的伤疤。
以前殷虹冰总不肯说是怎么伤的,问急了就说是工伤,原来是因为要救他……沈和安紧紧握住了殷虹冰的胳膊。
“我不敢继续待下去,就简单给你包扎了以后,坐汽车辗转回了西原。后来你爸派人去京城打听过的,你家里人就是姓戚,好像有两拨人在找你。我们当时只是西原军区的小干部,也没什么后台,我和你爸都不敢说出来你的事儿,只说你是你爸战友的孩子,赶紧给你上了户口,这事儿只有你林叔知道。咱们后来才搬来的军区大院儿,大家都当你是我生的。”殷虹冰说完,又有些激动起来。
“妈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又回来找你,可是你不能回去,回去会有危险的。”她反手紧紧抓住沈和安的胳膊不肯放开,只等着沈和安答应她。
“好,我不回去,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,他们以后不会再来了。”沈和安完全没有抗拒的点了点头。
“对不起,妈,让您想起不愉快的事情,都是我不好。”沈和安搂住殷虹冰,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心里头特别难受,这难受里头有愧疚,也有受伤,缠绕在一起说不清楚。
“我要早知道你那么早就知道,还心里头那么大疙瘩,我早打你一顿告诉你了,你个熊孩子!”殷虹冰拳头看似用力实际上松散的打在沈和安背上,眼泪又流了出来。
就在殷虹冰又要哭起来的时候,房间里头突然传来胖胖的哭声。
“妈,我去看看。”董小青赶紧站起身往里头房间跑。
“和安,既然话都说开了,你以后不准再胡思乱想。你知道的,爸和妈……都不太会说话,你妹妹有些拧,又恨你当年头也不回的离开家里,跟着你妈越来越像,还脾气不好。可你知道的,在她心里头,你这个哥哥比我们这当爸妈的分量都重,刚才咱们都有心理准备,就她没有,就怕她钻了牛角尖,怕是还得你去哄。”沈涛见殷虹冰也擦干净眼泪去看胖胖,站起身拍了拍沈和安的肩膀。
沈和安想起自家妹妹那狗一阵猫一阵的性子,心里头的难受都轻了几分,只觉得头疼……他无奈的点了点头。
且不说殷虹冰和董小青怎么哄孩子,沈和安到了郑家以后,郑利民和高晓兰都在家里。
“叔叔,婶子,平安在吧?”沈和安虽然不喜欢高晓兰,还是礼貌的打了个招呼。
守着郑利民,高晓兰也没敢怎么闹妖,只是针对沈和安的问题朝郑伟国的房间呶了呶嘴。
这媳妇也真是够矫情了,一脸铁青回来不说,孩子都扔在沈家不管了,要她说这样的媳妇……也就郑伟国那个瞎子觉得好。
沈和安冲他们俩慢慢点了点头,走到郑伟国房间门口敲门。
刚敲第一下,门就被猛地拉开,沈平安跟被人扔出来一样飞扑到了沈和安怀里头。
“哥!!你别不要我!!呜呜呜呜……”
听到这动静,除了郑利民只是手抖了一下,正给胖胖缝衣服的高晓兰目瞪口呆,猛地一针扎进了指肚里头,沈和安也吓了一跳。
这要不是亲哥,怎么看怎么是恋人分手现场,还是凄惨绝美的那种……让高晓兰看着,怎么看怎么眼睛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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