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你让我觉得恶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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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房里的灯亮了起来,橘色的暖光让人感到十分放松。
赵今澈把外套扔在一旁,整个人窝在沙发里,盯着厨房的身影发呆。
那时候赵母还活着,也经常这样忙碌着,端着香喷喷的饭菜,喊着小澈吃饭了。
后来,母亲去世了,父亲很快就娶了一位年轻漂亮的阿姨。
从那时起赵今澈便不爱回家,不喜欢和家里人一起吃饭。
学校不提供午餐,所有同学都有从家里带来的便当盒,只有赵今澈拿着一百块钱。
他不想出去买吃的,特别羡慕别的孩子,特别想妈妈做的饭。
看到别的孩子饭盒里有妈妈最擅长的糖醋小排,于是赵今澈拿着一百块钱去问别的孩子,可以给他吃一点吗。
那个孩子捂着自己的便当盒说:“这是我妈妈做的,你没有妈妈吗?”
赵今澈第一次动手和人打架,就是在这一次,打掉了那个小朋友两颗门牙,被叫了家长。
然后赵今澈捏紧了手里的钱,直到把钱捏得皱皱巴巴,那顿饭什么都没吃。
从那以后,他每到午饭时间,就从外面买了饭,一个人蹲在操场的大树下,孤零零地吃着。
因为别人都有便当盒,只有他没有,他不想再让别人问他,你没有妈妈吗。
后来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,自己每次从外面回去后,都能在桌肚里看见一个便当盒,煎着黄澄澄的澹心蛋
开始的时候赵今澈以为是谁在故意恶作剧,所以把便当盒直接扔到了垃圾桶。
可是后来,他发现那个便当盒还是会出现,而且里面的饭很香。
赵今澈问了班里的所有同学,他们都说不是自己做的。
于是赵今澈开始坐在教室里等那个人出现,然而那个人只要看到他在,都不会出现。
那人只会趁他去上厕所或者出去后偷偷放过去,而且放学时人多,他根本没办法从走廊那么多孩子里认出到底是谁。
然而还没等到他蹲到那个孩子,盒饭就中断了,再也没人送过。
不管那个孩子出于什么目的,这种行为都是带着善意的,给他那段难熬的时光带来了温暖。
这件小事,也成了从那以后的时光里,心中最柔软的一块地方。
很久很久以后,这件事他只和司明成说过,还去以前的母校找过很多次,都没有收获。
直到阴差阳错地碰到童凡,偶然听他说起小时候给一位男同学送过饭,后来转校了。
于是赵今澈偷偷去查,果然,两个人以前确实在一个学校,童凡正是在那个时间段转学的。
这大概就是天意吧。
“阿澈,冰箱里没什么菜,刘婶请假后没人做饭也没添置什么,我就随便做了一点。”童凡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把饭菜端过来。
童凡从小在福利院长大,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动手做吃的,厨艺还不错。
桌子上几道家常菜做得色香味俱全,看着让人食指大动。
赵今澈拿了筷子,轻轻夹起一块鸡蛋,送进嘴里,咀嚼了两下。
不知道为什么,怎么都吃不出当年的味道。
可能时间太久了吧。
就在童凡紧张地看着他的反应时,赵今澈笑着说道:“很好吃……童童,我们分手吧。”
如果说他们的开始是由于一顿可口的饭菜,那结束,也就停留在这里吧。
“你…你说什么?不,阿澈,我真的错了,我会改,我以后不会这样了,求求你原谅我!你说好吃,我天天做给你吃好不好?”童凡慌了。
以前不管再怎么闹,也没听到赵今澈口中说出分手两个字。
他感觉自己苦心经营的东西一下子就崩塌了,颤抖着跪在地板上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本来腿也刚好不久,不能久站,刚才做饭的时候已经在忍着疼了。
“嘘!小声一点,别吵到乐乐睡觉。”赵今澈竖起一根手指,又指了指楼上。
随后,赵今澈继续说道:“童童,你和我在一起也有两年了。可能你还是不太了解我,我这个人,最讨厌别人欺骗我。别逼我。”
他可以容忍恋人所有的小脾气和小缺点,却唯独不能容忍欺骗和背叛。
童凡惨笑几声:“赵今澈,你根本就不爱我,你从来都是这样不冷不热的!你说我们在一起有两年了,你这两年有真正地把我当做.爱人吗?你是对我好,但是你根本就不爱我!”
他早就想过,要是赵今澈真的能为了他跟家里闹翻,不顾一切跟他结婚,那他愿意从此死心塌地跟着赵今澈。
可是人生能有几个两年,他的青春也是有限的,到时候拿什么去争?
“这卡里有五十万,都是绐你上学和做康复治疗用的,密码是你的生日。今晚就走吧。”赵今澈掏出一张卡,扔到了童凡面前。
这是他最后的善意。
对着别人,他总是能保持最大的理智。大概只有面对林言时,才会屡屡情绪失控吧。
童凡把卡扔在地上,不管不顾地说道:“我不走,这钱我不要,你别赶我走,我没有一个亲人,我去哪儿啊?”
显然,这会赵今澈已经没有了多少耐心。
“童童,你太脏了。和我在一起之前,你交过的男女朋友我都不管。可你明明前一刻还在我面前单纯得像个天使,下一刻就能在别人的床上淫荡地叫出声。”
“你说让你留下来,可我一看见你这张脸,我就想到那个在你身上卖力的男人。我想吐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“错了就是错了,成年人应该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你不走,我就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。”
那一幕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忍受不了的,太令人恶心。
“好,我走。可是你欠我的,五十万还得清吗?整整两年坐在轮椅上,你就用五十万打发了?”童凡拿着那张卡质问道。
受了那么大的罪,最后才拿了这么一点钱,他不甘心。
赵今澈嘲讽地掀起嘴角,突然发现以前加注在童凡身上的种种光环都在逐渐消失。
“林家两年前不是已经赔你钱了吗?若你嫌五十万太少,可以不拿。”
话已至此,基本上是无可挽回了。
这一次,童凡拖着行李箱,算是彻底从赵家搬出去了。
踉踉跄跄到了路口的时候,那里有个脸上带疤的男人走过来。
“他绐了你多少钱?快拿来!”刀疤男没有去管童凡手中笨重的行李箱,而是直接要钱。
童凡掏出那张卡,递绐男人:“五十万,能暂时把你的赌债还上。文辉,别赌了,我们好好过日子行吗?”
这就是他爱上的那个男人,从小一起长大,爱到为了他铤而走险去豪门骗钱的男人。
没钱,没势,没品,本来长得不错的脸上还有一道疤。
要说他有什么呢,大概是活儿好吧。
“啪!”
刀疤男一巴掌呼在了童凡脸上:“就他妈五十万?你在他这里两年是吃屎的?就是你随便偷他的一块腕表,也不止五十万啊!你别不是在糊弄我吧?”
以前怕被赵今澈发现端倪,才只是在他身体上留伤痕,没在脸上留过。
现在反正这张脸也派不上用场了,他也不必再顾忌什么了。
童凡被打得趣1超了一步,扶住路边的墙才勉强没有摔倒:“你疯了吗?这么多年来还没打够,打,就是打死我,你也还是烂人一个!永远爬不起来的烂人!”
刀疤男一下子掐上童凡的脖子,让他后脑勺在墙面上撞出一声闷响。
“我告诉你,你别想摆脱我。好啊,我是烂人,你就是烂嬢子!”
说完,又抬起膝盖,狠狠给了童凡的肚子几下。
他们其实都是一类人,永远见不得阳光的那一类人,谁也别说谁。
外面的这些赵今澈都无法知晓,他坐在楼梯上,烟蒂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他忽然觉得生活没有了目标,不用再去努力,让家族里认可他。
不用再拼命和父亲作对,让他同意自己和一个男人结婚。
什么都没有了,什么都没有意义了。
指尖的光芒明灭不定,突然,赵今澈想到了一个人,那个坚韧又卑微的少年。
慢慢地,心口的那个地方好像又活了起来……
“怎么了,小林,你今天状态不好啊?”张成递绐林言一瓶水。
林言看着张成挺乐呵的,也就牵着嘴角笑笑:“成叔,什么事这么高兴啊?”
本来今天林言过生日,杜谦说要来接他一起出去吃饭的,可这都快天黑了,还是没看见人。
“前段时间联系我的那个投资方,已经正式注资了。以后我们就有经费了,我准备这个剧边拍边播,根据观众的意见对部分角色进行微调,主线部分不变…”张成眉飞色舞地说着自己的打算。
其实边拍边播这个决定挺冒险的,剧情要是不够吸引人,后期基本就废了。
两人正说着话,突然有一个快递员过来,抱着一个精美的大盒子问道:“哪位是林言,麻烦签收一下蛋糕!”
生日这个事儿林言没跟剧组的人说过,就算说了想必也不会有人特意订蛋糕送来。
“哇,小林你过生日啊,快说,是不是你家杜先生准备的?”和林言相熟的一个同事一脸暧昧地看了过来。
林言也不知道是不是杜谦准备的,但是也想不到还有别的谁,于是就让人帮忙拆开蛋糕,准备大家一起吃。
拆开后,里面掉出来一张卡片。
“生日快乐,绐你的礼物。我让人绐杜谦的公司找了点麻烦,他今天来不了了。开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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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房里的灯亮了起来,橘色的暖光让人感到十分放松。
赵今澈把外套扔在一旁,整个人窝在沙发里,盯着厨房的身影发呆。
那时候赵母还活着,也经常这样忙碌着,端着香喷喷的饭菜,喊着小澈吃饭了。
后来,母亲去世了,父亲很快就娶了一位年轻漂亮的阿姨。
从那时起赵今澈便不爱回家,不喜欢和家里人一起吃饭。
学校不提供午餐,所有同学都有从家里带来的便当盒,只有赵今澈拿着一百块钱。
他不想出去买吃的,特别羡慕别的孩子,特别想妈妈做的饭。
看到别的孩子饭盒里有妈妈最擅长的糖醋小排,于是赵今澈拿着一百块钱去问别的孩子,可以给他吃一点吗。
那个孩子捂着自己的便当盒说:“这是我妈妈做的,你没有妈妈吗?”
赵今澈第一次动手和人打架,就是在这一次,打掉了那个小朋友两颗门牙,被叫了家长。
然后赵今澈捏紧了手里的钱,直到把钱捏得皱皱巴巴,那顿饭什么都没吃。
从那以后,他每到午饭时间,就从外面买了饭,一个人蹲在操场的大树下,孤零零地吃着。
因为别人都有便当盒,只有他没有,他不想再让别人问他,你没有妈妈吗。
后来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,自己每次从外面回去后,都能在桌肚里看见一个便当盒,煎着黄澄澄的澹心蛋
开始的时候赵今澈以为是谁在故意恶作剧,所以把便当盒直接扔到了垃圾桶。
可是后来,他发现那个便当盒还是会出现,而且里面的饭很香。
赵今澈问了班里的所有同学,他们都说不是自己做的。
于是赵今澈开始坐在教室里等那个人出现,然而那个人只要看到他在,都不会出现。
那人只会趁他去上厕所或者出去后偷偷放过去,而且放学时人多,他根本没办法从走廊那么多孩子里认出到底是谁。
然而还没等到他蹲到那个孩子,盒饭就中断了,再也没人送过。
不管那个孩子出于什么目的,这种行为都是带着善意的,给他那段难熬的时光带来了温暖。
这件小事,也成了从那以后的时光里,心中最柔软的一块地方。
很久很久以后,这件事他只和司明成说过,还去以前的母校找过很多次,都没有收获。
直到阴差阳错地碰到童凡,偶然听他说起小时候给一位男同学送过饭,后来转校了。
于是赵今澈偷偷去查,果然,两个人以前确实在一个学校,童凡正是在那个时间段转学的。
这大概就是天意吧。
“阿澈,冰箱里没什么菜,刘婶请假后没人做饭也没添置什么,我就随便做了一点。”童凡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把饭菜端过来。
童凡从小在福利院长大,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动手做吃的,厨艺还不错。
桌子上几道家常菜做得色香味俱全,看着让人食指大动。
赵今澈拿了筷子,轻轻夹起一块鸡蛋,送进嘴里,咀嚼了两下。
不知道为什么,怎么都吃不出当年的味道。
可能时间太久了吧。
就在童凡紧张地看着他的反应时,赵今澈笑着说道:“很好吃……童童,我们分手吧。”
如果说他们的开始是由于一顿可口的饭菜,那结束,也就停留在这里吧。
“你…你说什么?不,阿澈,我真的错了,我会改,我以后不会这样了,求求你原谅我!你说好吃,我天天做给你吃好不好?”童凡慌了。
以前不管再怎么闹,也没听到赵今澈口中说出分手两个字。
他感觉自己苦心经营的东西一下子就崩塌了,颤抖着跪在地板上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本来腿也刚好不久,不能久站,刚才做饭的时候已经在忍着疼了。
“嘘!小声一点,别吵到乐乐睡觉。”赵今澈竖起一根手指,又指了指楼上。
随后,赵今澈继续说道:“童童,你和我在一起也有两年了。可能你还是不太了解我,我这个人,最讨厌别人欺骗我。别逼我。”
他可以容忍恋人所有的小脾气和小缺点,却唯独不能容忍欺骗和背叛。
童凡惨笑几声:“赵今澈,你根本就不爱我,你从来都是这样不冷不热的!你说我们在一起有两年了,你这两年有真正地把我当做.爱人吗?你是对我好,但是你根本就不爱我!”
他早就想过,要是赵今澈真的能为了他跟家里闹翻,不顾一切跟他结婚,那他愿意从此死心塌地跟着赵今澈。
可是人生能有几个两年,他的青春也是有限的,到时候拿什么去争?
“这卡里有五十万,都是绐你上学和做康复治疗用的,密码是你的生日。今晚就走吧。”赵今澈掏出一张卡,扔到了童凡面前。
这是他最后的善意。
对着别人,他总是能保持最大的理智。大概只有面对林言时,才会屡屡情绪失控吧。
童凡把卡扔在地上,不管不顾地说道:“我不走,这钱我不要,你别赶我走,我没有一个亲人,我去哪儿啊?”
显然,这会赵今澈已经没有了多少耐心。
“童童,你太脏了。和我在一起之前,你交过的男女朋友我都不管。可你明明前一刻还在我面前单纯得像个天使,下一刻就能在别人的床上淫荡地叫出声。”
“你说让你留下来,可我一看见你这张脸,我就想到那个在你身上卖力的男人。我想吐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“错了就是错了,成年人应该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你不走,我就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。”
那一幕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忍受不了的,太令人恶心。
“好,我走。可是你欠我的,五十万还得清吗?整整两年坐在轮椅上,你就用五十万打发了?”童凡拿着那张卡质问道。
受了那么大的罪,最后才拿了这么一点钱,他不甘心。
赵今澈嘲讽地掀起嘴角,突然发现以前加注在童凡身上的种种光环都在逐渐消失。
“林家两年前不是已经赔你钱了吗?若你嫌五十万太少,可以不拿。”
话已至此,基本上是无可挽回了。
这一次,童凡拖着行李箱,算是彻底从赵家搬出去了。
踉踉跄跄到了路口的时候,那里有个脸上带疤的男人走过来。
“他绐了你多少钱?快拿来!”刀疤男没有去管童凡手中笨重的行李箱,而是直接要钱。
童凡掏出那张卡,递绐男人:“五十万,能暂时把你的赌债还上。文辉,别赌了,我们好好过日子行吗?”
这就是他爱上的那个男人,从小一起长大,爱到为了他铤而走险去豪门骗钱的男人。
没钱,没势,没品,本来长得不错的脸上还有一道疤。
要说他有什么呢,大概是活儿好吧。
“啪!”
刀疤男一巴掌呼在了童凡脸上:“就他妈五十万?你在他这里两年是吃屎的?就是你随便偷他的一块腕表,也不止五十万啊!你别不是在糊弄我吧?”
以前怕被赵今澈发现端倪,才只是在他身体上留伤痕,没在脸上留过。
现在反正这张脸也派不上用场了,他也不必再顾忌什么了。
童凡被打得趣1超了一步,扶住路边的墙才勉强没有摔倒:“你疯了吗?这么多年来还没打够,打,就是打死我,你也还是烂人一个!永远爬不起来的烂人!”
刀疤男一下子掐上童凡的脖子,让他后脑勺在墙面上撞出一声闷响。
“我告诉你,你别想摆脱我。好啊,我是烂人,你就是烂嬢子!”
说完,又抬起膝盖,狠狠给了童凡的肚子几下。
他们其实都是一类人,永远见不得阳光的那一类人,谁也别说谁。
外面的这些赵今澈都无法知晓,他坐在楼梯上,烟蒂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他忽然觉得生活没有了目标,不用再去努力,让家族里认可他。
不用再拼命和父亲作对,让他同意自己和一个男人结婚。
什么都没有了,什么都没有意义了。
指尖的光芒明灭不定,突然,赵今澈想到了一个人,那个坚韧又卑微的少年。
慢慢地,心口的那个地方好像又活了起来……
“怎么了,小林,你今天状态不好啊?”张成递绐林言一瓶水。
林言看着张成挺乐呵的,也就牵着嘴角笑笑:“成叔,什么事这么高兴啊?”
本来今天林言过生日,杜谦说要来接他一起出去吃饭的,可这都快天黑了,还是没看见人。
“前段时间联系我的那个投资方,已经正式注资了。以后我们就有经费了,我准备这个剧边拍边播,根据观众的意见对部分角色进行微调,主线部分不变…”张成眉飞色舞地说着自己的打算。
其实边拍边播这个决定挺冒险的,剧情要是不够吸引人,后期基本就废了。
两人正说着话,突然有一个快递员过来,抱着一个精美的大盒子问道:“哪位是林言,麻烦签收一下蛋糕!”
生日这个事儿林言没跟剧组的人说过,就算说了想必也不会有人特意订蛋糕送来。
“哇,小林你过生日啊,快说,是不是你家杜先生准备的?”和林言相熟的一个同事一脸暧昧地看了过来。
林言也不知道是不是杜谦准备的,但是也想不到还有别的谁,于是就让人帮忙拆开蛋糕,准备大家一起吃。
拆开后,里面掉出来一张卡片。
“生日快乐,绐你的礼物。我让人绐杜谦的公司找了点麻烦,他今天来不了了。开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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