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〇四章 初次交锋
就在吴乾和陆曼曼准备离开雍和宫时,突然,有人禀报道:“锦衣卫指挥使沈飞求见!”
“来的还真快!”长公主刘沁幽幽道:“让他进来吧,我倒要看看,他怎么解释今天的事。”
吴乾和陆曼曼对视一眼,暗道:来者不善啊。
“你们先别着急走了,正好听听沈飞怎么说。”长公主坐正身子道。
“是!”吴乾与陆曼曼只能侍立一旁。
很快,锦衣卫指挥使沈飞抱着一个朱红色的匣子急急忙忙跑上殿来,刚一上殿,便跪伏在地,叩头道:“罪臣沈飞驭下无方,惊扰长公主,死罪死罪!”
吴乾趁机仔细观察这位虞国的锦衣卫头子,只见他身材瘦高,黑面浓眉,五官坚毅,犹如刀刻一般。
“哼”长公主冷哼一声,不满道:“你们锦衣卫平日里横行无忌,如今竟连我雍和宫都不放在眼里了!”
“罪臣不敢!”沈飞依旧跪伏在地,垂头道:“罪臣也是刚刚收到消息,待问清缘由后,便连忙上门请罪,还请长公主明鉴。”
吴乾心道:别看这人长得跟个门神似的,到挺会来事,一推二五六,摆明了这事与自己无关,都是下面人擅作主张。
“刚刚收到消息?”长公主冷喝道:“那是谁命令监视雍和宫的?”
“发布此令者乃是锦衣卫总旗汤恩年,他也已经认罪伏诛。”沈飞说着,将一旁的匣子打开,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赫然在目。
原本刚刚打扫干净的宫殿,立时又被血腥味所笼罩。
而那些被吴乾惊吓过度的宫女,此时见到一颗血淋淋的人头,竟也没再放声尖叫,只是一个个移开目光,看往别处。
“啪啪啪”
吴乾边鼓掌边笑道:“沈大人好快的速度,好狠辣的手段,先是将所有罪责退给属下,再来个死无对证,佩服佩服!”
沈飞侧头望了吴乾一眼,只见他身材普通,半边脸上带着一块狼皮面具,心道:想必此人便是苍狼,你先不要猖狂,看我一会如何让你原形毕露。
“对于苍狼的话,你又作何解释?”长公主冷声问道。
“长公主明鉴,罪臣近日奉命一直在各地围剿鲲帮余孽,并不在稽城,今日刚一回城,便听闻此事,长公主乃是王族贵胄,又是王上最宠爱的王妹,罪臣即便有十个胆子,也不敢吩咐手下冲撞长公主啊!”沈飞用不在场来推脱,而且他最近的确在各地围剿鲲帮,这点所有人都知道。
“谅你也不敢!”长公主闻言这才容色稍缓:“沈大人起来回话吧。”
“谢长公主!”沈飞这才从地上爬起,顿显伟岸身材,高于常人半个头颅的身高,给人一种压迫感。
“即便沈大人不知此事,却也难逃治下无方之罪吧。”吴乾见长公主好似信了沈飞的话,便连忙在一旁煽风点火道。
“不知这位是?”沈飞心里恨得牙痒痒,脸上却挂着笑,问道。
“在下苍狼,现任平贼将军。”吴乾拱了拱手,回道。
“原来阁下便是苍狼将军啊,久仰久仰!”沈飞抱拳回礼,道:“今日之事,我下面的人虽有过错,却也是因为苍狼将军引起,不如正好咱们当着长公主的面,将所有问题澄清了,也好还你清白。”
“沈大人这是要当殿审我不成?”吴乾听出他话外之音,于是冷脸问道。
“审问不敢当,就当咱们聊聊天吧。”沈飞对着吴乾含笑道。
长公主刘沁居首而坐,见沈飞二人你来我往,唇枪舌剑,顿时也来了兴致,于是道:“也好,你们就当着我的面,把事情说清楚了,好消除误会。”
陆曼曼却一脸凝重,人人都说沈飞是黑面煞神,为人脸黑心更黑,他既然找到了吴乾,恐怕已经有所依仗。
既然长公主已经发话,吴乾也只能配合:“沈大人有什么不清楚的就请问吧。”
“不知道苍狼将军师从何人?籍贯何地?”沈飞于是随口问道。
“我是哪里人,说实话,我自己也不清楚。”吴乾随即将当日编给长公主的谎话又复述了一遍:“我自幼被一只母狼养大,后来被师父易阳子所救,故名苍狼。”
“易阳子?”沈飞沉吟道:“我怎么没听说过江湖上有这号人?”
“或许家师在江湖上没什么名气吧。”
“这位易阳子能调教出像你这样出色的徒弟,想必一定不简单才对。”沈飞别有深意道:“不知苍狼将军又是如何与雍和宫扯上关系的?”
陆曼曼接言道:“这个我来说。”
随即将自己被修罗殿追杀,吴乾仗义相救等经过述说了一遍,最后道:“再后来的事情长公主就都知晓了。”
“没想到我虞国竟还有像苍狼将军这般行侠仗义之人。”沈飞赞赏道。
“沈大人过奖了。”吴乾客气道:“不知沈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
“哦,沈某还有一事不明,不知那日苍狼将军为何会闯入丰国在稽城的眼线据点?”沈飞故意问道。
“此事后来也都说清楚了,我正好想打造一把兵器,便误打误撞去了锦衣卫布控的一家铁匠铺。”吴乾扣了扣指甲道。
“可是稽城内的铁匠铺不下百座,无论距离也好,还是知名度也罢,丰国眼线的据点都排不上号,这么多好铁匠铺你不去,却单单选择了那一家,是不是有点刻意呢?”沈飞分析道,似乎已经坐实了吴乾是去那里接头的。
“哈哈哈”吴乾笑道:“沈大人想象力真是丰富,我早前流落江湖,并不曾到过稽城,又怎会知晓稽城内有多少铁匠铺,又有那几家最出名呢?”
“这么说倒也合理。”沈飞揉了揉下巴,对着吴乾和长公主分别拱了拱手,道:“沈某想问的都已经问清楚了,看来的确是误会,我已经严令手下锦衣卫解除对苍狼将军的监视,还请长公主、苍狼将军见谅。”
“话说清楚就好,今天的事,本宫也可以当做没发生,以后还需要你和苍狼多加协作,共同为我虞国出力才是。”长公主面带微笑,道。
“哦,对了。”
沈飞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,转身对吴乾道:“听下面的人说,苍狼将军对于审讯用刑很是在行。”
吴乾不知他话中何意,于是谦虚道:“哪里哪里,我那都是雕虫小技,不足挂齿。”
沈飞笑了笑,道:“说来惭愧,上次我们虽然一举捣毁了丰国在稽城眼线的据点,一共抓了三名丰国眼线,可不曾想,这三人铁骨铮铮,任凭我们用尽手段,也未能从他们口中问出只言片语。”
“听手下兄弟说,自己被擒后,苍狼将军只用了一招,就领他讲出了一切。”沈飞阴笑道:“不知苍狼将军可否前往诏狱,帮我手下兄弟指点一二,好从丰国眼线嘴中问出点有价值的情报。”
吴乾闻言心中一震:原来被抓的暗影卫兄弟还没死,如今正被关押在诏狱内。
可是,自己如何才能将他们救出来?沈飞口口声声说让自己协助锦衣卫审讯,可自己又如何能够对自己兄弟下手?
其实,沈飞出此一招,也是为了试探吴乾的反应,如果他真的是丰国吴乾,听到丰国眼线被关在诏狱内,自然会有所反应。
就在吴乾阴沉不定时,陆曼曼在旁帮腔道:“长公主另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苍狼将军去做,恐怕爱莫能助。”
长公主也点头道:“的确,苍狼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,如果你能等的话,就等他忙完这件事后再去协助。”
沈飞死死盯住吴乾的双眼,奇怪的是,自己竟然从他那双明亮异常的双眼中看不出一丝异样,原本他所期待的愤怒、着急、紧张,什么都没看到。
“看来只能令沈大人失望了。”吴乾摊了摊手,一语双关道。
“哈哈哈”
沈飞一声长笑,道:“无妨,或许那几个丰国眼线熬不到苍狼将军回来,不过,几只蝼蚁而已,就随他们去吧。”
“沈飞再次对今日的事情表示遗憾,日后定当严加管束锦衣卫,还请长公主海涵。”
“好吧,本宫就饶了你这一次,如果还有下次,两罪并罚!”长公主震声说道。
“多谢长公主,沈飞告退。”说着,沈飞行礼,拿上地上的朱漆木匣,退出大殿。
吴乾则与陆曼曼对视一眼,这才转身道:“苍狼也先行告退。”
“嗯,去吧,武林大会的事情,一定要多上心。”长公主临行还不忘叮嘱道。
“是!”
等到吴乾和陆曼曼返回别院,二人连忙躲进房间中。
只见吴乾铁青着脸,咬牙道:“原来我的兄弟还没死,我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给救出来。”
“你可知诏狱有多可怕?”陆曼曼着急道:“诏狱里关押的人,要么罪责滔天,要么身份特殊,不过有一点,凡是进去诏狱的人,基本上没有一个可以活着出来的。”
“我不管那里是龙潭还是虎穴,但凡有一丝可能,我都要去尝试,无论付出何种代价!”吴乾坚定说道。
吴乾的话令陆曼曼一阵激动,难怪有那么多人甘心为了吴乾送命。
“可是,你有想过吗?”陆曼曼疑声道:“如此机密的事情,沈飞怎么会透漏给你知道?”
“嘶!”吴乾闻言不由得暗抽一口凉气,是呀,他故意泄露给我这个消息,无非是为了试探我,引我上钩。
“如果我猜的不错,沈飞一定是已经怀疑到你的真实身份,他故意说出那番话,就是想要你去诏狱搭救你的兄弟,到时候来个人赃俱获,到时候还怕你狡辩不成?”陆曼曼分析道。
“多谢曼曼提醒,我差点着了他的道。”吴乾扶额庆幸道。
“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你是太过于挂念你的兄弟了。”
“可万一我的兄弟真的还被关在诏狱怎么办?”吴乾忍不住问道。
“即便这消息是真的,你也万万不能去救!起码机会不成熟前,绝对不能救!”陆曼曼肯定道。
吴乾闻言,只能颓然跌坐在椅子上,满脸无奈。
陆曼曼则伸出玉手,轻轻抚在吴乾的虎背上,好生安慰。
另一边,沈飞大摇大摆地走出雍和宫,与等候在外面的一众锦衣卫汇合。
他轻轻将装有总旗汤恩年断头的木匣交给手下,嘴角上扬道:“给我安排下去,立刻调五百好手,加强诏狱的防御!”
锦衣卫镇抚使倪大海连忙领命安排,锦衣卫周知孙洽大步追上沈飞,低声道:“可是有人想劫诏狱?”
“哈哈哈”沈飞自信笑道:“那就要看此人有没有这份胆气和魄力了,哈哈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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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乾和陆曼曼对视一眼,暗道:来者不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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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!”吴乾与陆曼曼只能侍立一旁。
很快,锦衣卫指挥使沈飞抱着一个朱红色的匣子急急忙忙跑上殿来,刚一上殿,便跪伏在地,叩头道:“罪臣沈飞驭下无方,惊扰长公主,死罪死罪!”
吴乾趁机仔细观察这位虞国的锦衣卫头子,只见他身材瘦高,黑面浓眉,五官坚毅,犹如刀刻一般。
“哼”长公主冷哼一声,不满道:“你们锦衣卫平日里横行无忌,如今竟连我雍和宫都不放在眼里了!”
“罪臣不敢!”沈飞依旧跪伏在地,垂头道:“罪臣也是刚刚收到消息,待问清缘由后,便连忙上门请罪,还请长公主明鉴。”
吴乾心道:别看这人长得跟个门神似的,到挺会来事,一推二五六,摆明了这事与自己无关,都是下面人擅作主张。
“刚刚收到消息?”长公主冷喝道:“那是谁命令监视雍和宫的?”
“发布此令者乃是锦衣卫总旗汤恩年,他也已经认罪伏诛。”沈飞说着,将一旁的匣子打开,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赫然在目。
原本刚刚打扫干净的宫殿,立时又被血腥味所笼罩。
而那些被吴乾惊吓过度的宫女,此时见到一颗血淋淋的人头,竟也没再放声尖叫,只是一个个移开目光,看往别处。
“啪啪啪”
吴乾边鼓掌边笑道:“沈大人好快的速度,好狠辣的手段,先是将所有罪责退给属下,再来个死无对证,佩服佩服!”
沈飞侧头望了吴乾一眼,只见他身材普通,半边脸上带着一块狼皮面具,心道:想必此人便是苍狼,你先不要猖狂,看我一会如何让你原形毕露。
“对于苍狼的话,你又作何解释?”长公主冷声问道。
“长公主明鉴,罪臣近日奉命一直在各地围剿鲲帮余孽,并不在稽城,今日刚一回城,便听闻此事,长公主乃是王族贵胄,又是王上最宠爱的王妹,罪臣即便有十个胆子,也不敢吩咐手下冲撞长公主啊!”沈飞用不在场来推脱,而且他最近的确在各地围剿鲲帮,这点所有人都知道。
“谅你也不敢!”长公主闻言这才容色稍缓:“沈大人起来回话吧。”
“谢长公主!”沈飞这才从地上爬起,顿显伟岸身材,高于常人半个头颅的身高,给人一种压迫感。
“即便沈大人不知此事,却也难逃治下无方之罪吧。”吴乾见长公主好似信了沈飞的话,便连忙在一旁煽风点火道。
“不知这位是?”沈飞心里恨得牙痒痒,脸上却挂着笑,问道。
“在下苍狼,现任平贼将军。”吴乾拱了拱手,回道。
“原来阁下便是苍狼将军啊,久仰久仰!”沈飞抱拳回礼,道:“今日之事,我下面的人虽有过错,却也是因为苍狼将军引起,不如正好咱们当着长公主的面,将所有问题澄清了,也好还你清白。”
“沈大人这是要当殿审我不成?”吴乾听出他话外之音,于是冷脸问道。
“审问不敢当,就当咱们聊聊天吧。”沈飞对着吴乾含笑道。
长公主刘沁居首而坐,见沈飞二人你来我往,唇枪舌剑,顿时也来了兴致,于是道:“也好,你们就当着我的面,把事情说清楚了,好消除误会。”
陆曼曼却一脸凝重,人人都说沈飞是黑面煞神,为人脸黑心更黑,他既然找到了吴乾,恐怕已经有所依仗。
既然长公主已经发话,吴乾也只能配合:“沈大人有什么不清楚的就请问吧。”
“不知道苍狼将军师从何人?籍贯何地?”沈飞于是随口问道。
“我是哪里人,说实话,我自己也不清楚。”吴乾随即将当日编给长公主的谎话又复述了一遍:“我自幼被一只母狼养大,后来被师父易阳子所救,故名苍狼。”
“易阳子?”沈飞沉吟道:“我怎么没听说过江湖上有这号人?”
“或许家师在江湖上没什么名气吧。”
“这位易阳子能调教出像你这样出色的徒弟,想必一定不简单才对。”沈飞别有深意道:“不知苍狼将军又是如何与雍和宫扯上关系的?”
陆曼曼接言道:“这个我来说。”
随即将自己被修罗殿追杀,吴乾仗义相救等经过述说了一遍,最后道:“再后来的事情长公主就都知晓了。”
“没想到我虞国竟还有像苍狼将军这般行侠仗义之人。”沈飞赞赏道。
“沈大人过奖了。”吴乾客气道:“不知沈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
“哦,沈某还有一事不明,不知那日苍狼将军为何会闯入丰国在稽城的眼线据点?”沈飞故意问道。
“此事后来也都说清楚了,我正好想打造一把兵器,便误打误撞去了锦衣卫布控的一家铁匠铺。”吴乾扣了扣指甲道。
“可是稽城内的铁匠铺不下百座,无论距离也好,还是知名度也罢,丰国眼线的据点都排不上号,这么多好铁匠铺你不去,却单单选择了那一家,是不是有点刻意呢?”沈飞分析道,似乎已经坐实了吴乾是去那里接头的。
“哈哈哈”吴乾笑道:“沈大人想象力真是丰富,我早前流落江湖,并不曾到过稽城,又怎会知晓稽城内有多少铁匠铺,又有那几家最出名呢?”
“这么说倒也合理。”沈飞揉了揉下巴,对着吴乾和长公主分别拱了拱手,道:“沈某想问的都已经问清楚了,看来的确是误会,我已经严令手下锦衣卫解除对苍狼将军的监视,还请长公主、苍狼将军见谅。”
“话说清楚就好,今天的事,本宫也可以当做没发生,以后还需要你和苍狼多加协作,共同为我虞国出力才是。”长公主面带微笑,道。
“哦,对了。”
沈飞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,转身对吴乾道:“听下面的人说,苍狼将军对于审讯用刑很是在行。”
吴乾不知他话中何意,于是谦虚道:“哪里哪里,我那都是雕虫小技,不足挂齿。”
沈飞笑了笑,道:“说来惭愧,上次我们虽然一举捣毁了丰国在稽城眼线的据点,一共抓了三名丰国眼线,可不曾想,这三人铁骨铮铮,任凭我们用尽手段,也未能从他们口中问出只言片语。”
“听手下兄弟说,自己被擒后,苍狼将军只用了一招,就领他讲出了一切。”沈飞阴笑道:“不知苍狼将军可否前往诏狱,帮我手下兄弟指点一二,好从丰国眼线嘴中问出点有价值的情报。”
吴乾闻言心中一震:原来被抓的暗影卫兄弟还没死,如今正被关押在诏狱内。
可是,自己如何才能将他们救出来?沈飞口口声声说让自己协助锦衣卫审讯,可自己又如何能够对自己兄弟下手?
其实,沈飞出此一招,也是为了试探吴乾的反应,如果他真的是丰国吴乾,听到丰国眼线被关在诏狱内,自然会有所反应。
就在吴乾阴沉不定时,陆曼曼在旁帮腔道:“长公主另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苍狼将军去做,恐怕爱莫能助。”
长公主也点头道:“的确,苍狼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,如果你能等的话,就等他忙完这件事后再去协助。”
沈飞死死盯住吴乾的双眼,奇怪的是,自己竟然从他那双明亮异常的双眼中看不出一丝异样,原本他所期待的愤怒、着急、紧张,什么都没看到。
“看来只能令沈大人失望了。”吴乾摊了摊手,一语双关道。
“哈哈哈”
沈飞一声长笑,道:“无妨,或许那几个丰国眼线熬不到苍狼将军回来,不过,几只蝼蚁而已,就随他们去吧。”
“沈飞再次对今日的事情表示遗憾,日后定当严加管束锦衣卫,还请长公主海涵。”
“好吧,本宫就饶了你这一次,如果还有下次,两罪并罚!”长公主震声说道。
“多谢长公主,沈飞告退。”说着,沈飞行礼,拿上地上的朱漆木匣,退出大殿。
吴乾则与陆曼曼对视一眼,这才转身道:“苍狼也先行告退。”
“嗯,去吧,武林大会的事情,一定要多上心。”长公主临行还不忘叮嘱道。
“是!”
等到吴乾和陆曼曼返回别院,二人连忙躲进房间中。
只见吴乾铁青着脸,咬牙道:“原来我的兄弟还没死,我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给救出来。”
“你可知诏狱有多可怕?”陆曼曼着急道:“诏狱里关押的人,要么罪责滔天,要么身份特殊,不过有一点,凡是进去诏狱的人,基本上没有一个可以活着出来的。”
“我不管那里是龙潭还是虎穴,但凡有一丝可能,我都要去尝试,无论付出何种代价!”吴乾坚定说道。
吴乾的话令陆曼曼一阵激动,难怪有那么多人甘心为了吴乾送命。
“可是,你有想过吗?”陆曼曼疑声道:“如此机密的事情,沈飞怎么会透漏给你知道?”
“嘶!”吴乾闻言不由得暗抽一口凉气,是呀,他故意泄露给我这个消息,无非是为了试探我,引我上钩。
“如果我猜的不错,沈飞一定是已经怀疑到你的真实身份,他故意说出那番话,就是想要你去诏狱搭救你的兄弟,到时候来个人赃俱获,到时候还怕你狡辩不成?”陆曼曼分析道。
“多谢曼曼提醒,我差点着了他的道。”吴乾扶额庆幸道。
“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你是太过于挂念你的兄弟了。”
“可万一我的兄弟真的还被关在诏狱怎么办?”吴乾忍不住问道。
“即便这消息是真的,你也万万不能去救!起码机会不成熟前,绝对不能救!”陆曼曼肯定道。
吴乾闻言,只能颓然跌坐在椅子上,满脸无奈。
陆曼曼则伸出玉手,轻轻抚在吴乾的虎背上,好生安慰。
另一边,沈飞大摇大摆地走出雍和宫,与等候在外面的一众锦衣卫汇合。
他轻轻将装有总旗汤恩年断头的木匣交给手下,嘴角上扬道:“给我安排下去,立刻调五百好手,加强诏狱的防御!”
锦衣卫镇抚使倪大海连忙领命安排,锦衣卫周知孙洽大步追上沈飞,低声道:“可是有人想劫诏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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